下意识就朝解思抱拳弯身有受罚的意味。
“右护法何必这样,我俩都是护法怎么还有我罚你的份,”解思也没有扶他的动作,就这么站直抱臂说着,“这个情况又是教主闹脾气了?”
“……”
解悠不做声,他觉得这次渊墨闹脾气并不全是像教主儿时一样任性,倒像是什么容忍极限下的发泄。
解思等了十个数解悠都没出声,了然继续问。
“他回来前做了什么?”
“和谁一块?”
“你跟着他吗?”
解思似乎缓了会,有些意味的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有人和他提到老教主两人吗?”
“……”
解悠虽然对长空态度不好,还是觉得教主有友人是好事,没回答解思的问题。
“长空。”
解思看他沉默样,确定了教主一同的人。
解思有些头疼,明显解悠这个榆木疙瘩和教主那个单纯的人都不清楚长空现在对教主的想法。
抬手捏了捏鼻梁山根,也许自己该改改对教主的管理了。
依旧头疼的解思挥挥手:“算了,教主也不是小孩了,随他吧。”
解悠站直身子。
解思的心思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从教主小时无从下手教内事时他会一步步教导,所有的事情明明解思都可以直接安排,他就是要教主亲自决定,他与自己都是对教主绝对忠诚的。
不仅是三人一同长大,还有解思作为三人里最年长人的担当。
就是有的时候他管的太多,教主儿时都找自己倾诉过,后来随着教主成长倾诉这事就再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