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是一般的好,眼角还莫名红晕像打上了胭脂般。
两人都默不作声,本就快夏季的闷热在此刻更是让房间温度上升。
越不说话两人的心跳越是明显,不太隔音的空间现在只有两人的心跳,至于其他的都似被隔绝了。
这样尴尬微妙的气氛一直到小二上楼提醒各个房间水烧好了可以洗漱,他两才开口。
两人推脱了会,还是渊墨先去洗了。
渊墨别扭的接过长空给自己拿的换洗衣衫,这种不上不下却异常跳动的心在泡完澡后的到平缓。
渊墨洗完穿好一件薄衣衫,剩下的明天早在穿,发尾没留神湿了一节随意的披在身后。
还没上楼就被喊住。
“哎,这不是隐雪吗?”
渊墨转身,发现既然是水龙骨,水龙骨大大咧咧的揽着另一位男子的肩。
被揽着的就是渊墨嘴里的皇势友人——候平云,当代闲散王爷,当然这是表面功夫,黑市的人可都是知道他们三在黑市这带的地位,可以说三个人可以撑起黑市的大半天,水龙骨开的那些黑市并称渡鸦之巢。
候平云笑着给渊墨挥手打招呼:“怎么隐雪出来都不和咱们讲了,一个人找淡竹哥玩?”
“没有啊,”渊墨包着自己的衣衫和他们聊天:“有正事,不是出来玩的,倒是你们咱们到这边来了?淡竹哥的戏班子也流到这边来了吗?”
“是啊。”
水龙骨他们也是刚洗完,他随意的扯扯本就松散的衣衫,半披半散的挂在肩边,还好下身倒是规矩的穿着不至于看上去那么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