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加里就能听见淡竹带着怒意的声音。
“再给半年!”
淡竹死盯着他的脚背。
要不是等会他要上台老班主早就在他盯着是抽他了。
老班主松开脚,金鸡独立样拍了拍灰才站好,啐了口痰刚好吐在那被撵的看不出样的花上。
“行,反正李大人那边这段日子刚弄到个十三娘玩,也不差你这半年,你可记住哈!”
“嗯。”
淡竹罕见的给了他回应,老班主自然也没有要和这个犟种闹的心思,转身就往前台走。
淡竹盯着那块光看就恶心的木地板。
三息后像什么也没发生,面色如常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手帕去捡起地上的小瓷器碎片,没有去找细小的碎片,就捡了几块大的,换了一块崭新锈着竹的手帕包起,才双手捻着这旧的郑重的盖在那堆不堪之上。
换好戏服画好妆,站在台子上本来没那么悲凉的曲硬是惹得台下人频频抹泪。
一曲终了,随意抹去戏曲中需要的眼泪。
称着他们收拾,他拿了钱就上街,回来时手上只是多了一包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师妹师弟叫他都没理。
也没人和他闹,他早就是这个戏班子里最长的戏子了。
最后好奇的师弟也只敢远看一眼他的梳妆台,毕竟他回来就一直坐在那,没人上前他也没离开过,他刚起身去丢那包油纸了,才能看着一个空着洞被粘合好的破瓷器孤零零摆着,桌子上的一切早就被他随意挥置于地。
渊墨和长空赶到港口时大家都已经在和他俩挥着手喊人了。
“我们回来了。”
渊墨到了众人面前就松开一直牵着的手了。
架子段起的渊墨接过解悠递来的手巾擦了擦。
要是换之前一身深袍的他可能给大家还会有气势,可现在一身浅袍显得他和小公子哥样,只让人觉得傲娇。
在场包括解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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