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给邝安言打把手抱他怀中的被子。
“干什么?”
邝安言手上一空,不理解的问司马澜。
接着就看见他几次欲言又止的表情,嘴张开动了两下又合上不讲一句话。
邝安言也没很想知道,一把把被子又抢回来:“没事就别在这里碍着,整这出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
“哎!”
司马澜看着邝安言动作大的扯动手上的伤口,又开始往外渗血。
叹口气,追上邝安言道:“君立啊,受了伤就不要洗了,都怪我昨天没记住要换药,被子给我我去洗吧,你回去换药吧。”
他一张嘴邝安言就皱起眉。
鲜少有人喊他字,本来就少听,被司马澜这么一喊更加是怪怪的。
但他愿意帮自己洗被子何乐不为。
往前的脚步一停司马澜就跟上去抱他怀里的被子。
邝安言就这么顺手给他了。
轻松拿到被子的司马澜还是一愣。
本来感谢的话在邝安言嘴里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出来一句:“要是不乐意就算了。”
“没有。”
司马澜的眼神几乎是接触邝安言就柔和起来。
把邝安言柔的一身鸡皮疙瘩。
最后逃也似的留下句:“随你。”就跑了。
司马澜看着匆匆关门的邝安言不免轻笑一下,抱着被子就往楼下走了。
一直到快中午大伙才陆陆续续起床,忙活了几天的懒气在找到爆发点都散出来了,吃饭时大伙都比平时懒散些。
长空都没之间坐的笔直,司马栩更加是靠在邝霎荻喝饭后茶。
一整天都是这样懒懒散散的,直到明月挂上头,大家才又一次到梁叔那间有隔音的书房集合。
默契的,没一个人提起,接二连三就走进去了。
梁叔瞧着该来的人都到齐了。
还打趣着:“哟,现在的小孩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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