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祈求着他们别发现自己了,眼睛都不敢眨的看着地面,余光观察着面前的景象。
渊墨这边四个西装人都已经没有上衣,下裤也只能遮个羞,其他的血戮教人瑟瑟发抖的蹲在原地。
站好的只有渊墨他们几个和刚下来的花解。
“东西找到没?”
花解收好弓箭拍了拍有些脏的衣袖。
“没有估摸在那个苜蓿手上。”
司马澜拿出手帕给邝安言身上擦着血,目前就这小孩看着刚从血池子里拉出来样,浑身都溅的是。
“苜蓿?”
在不远处灌木的苜蓿听见自己名字抖的更厉害了。
从来都没有的濒临死亡的感觉,就连当初他被赶出教派时都没那么恐惧。
突然颈后衣领被拉起。
苜蓿僵硬的被拉起一团,低垂着头不敢抬。
“苜蓿老板货呢?”
熟悉的声音让苜蓿悬着的心一松,是那个蒙面的人。
苜蓿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雾蒙蒙的,脸颊感到湿润,手颤颤巍巍的抱紧一个巴掌大的盒子,准备抬头喊人。
怀里的东西被突然抽出,整个人被猛的摔在地上。
“好了,你该走了。”
苜蓿抬头要质问就看着一把飞刀目标自己的眉心冲来。
他惊的不敢眨眼。
余光看见更快的东西。
快到眉心了。
“嗡——”
飞刀被打走,最终划过苜蓿的脸颊。
渊墨依旧蹲着,看着蒙着面的黑衣人,他的气质完全不是刚刚定住的这些人能比的。
看他怀里的木盒,应该就是山河令了。
渊墨、解悠和司马澜不约而同的手握武器冲上去。
蒙面人迅捷的打开盒子把山河令揣进怀里,一把重刀抵挡着三人的攻击。
渊墨和解悠看司马澜在不好下黑手。
渊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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