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甚至会耍些阴招的。
不知道为什么在桃莱时他不是这样。
反正长空现在完全接受了自己不像师傅那样高尚,只是平常掩藏着不想让人发现罢了。
可每次在渊墨身边,长空都要感觉自己的小心思拦不住,每次都想耍些花招让渊墨只看见自己。
包括昨天邀请他喝酒就是。
现在他能感受到渊墨在纵容他的小心思,在纵容着他想干的一切。
“阿渊你这样会惯坏我的,你应该有自己的事情,我不能每时每刻的找你。”
“为什么不可以,只要你想就可以。”
渊墨的话成功让本来强忍下不耍阴招的长空重重屏住了气。
渊墨下句话更是暴击:“我心悦你,便所有都依你。”
长空盯着那一张一合的唇。
渊墨根本没法相信他自己讲出的话是多么的引人做恶。
四周本来站着的人瞧他两讲话还得讲老久,各自都回去了,解思等人都走了,他才最后一个走,他走时正好教主这句话讲完。
解思不免想到前教主渊景隐,好像前教主对教主夫人也是这样的。
难道这个也会遗传?真不愧是亲生的。
长空余光一空,他才发现人都走光了,莫名他有种狐狸精勾明君的感觉。
把人先放了下来,怕刚刚抱疼了渊墨,给他揉着腰道:“嗯,那你明天别去和那个淡竹聊天。”
“哈哈!”
渊墨被揉着痒,笑着都没有避开长空揉他腰的手:“哈,我答应他了,哈哈,痒,那明天叫解悠和他聊,真痒,不疼别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