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性子,这些人也不用特别注重自己的面子,想多个保障就教份钱。
以至于司马澜这边人越来越多了,他怕影响邝安言,不得不远离了邝安言,有些吃力的护着几十号人,就算再有人给他丢钱他也不接了,按照丢来的轨迹把锦囊给他再丢回去。
邝安言打着打着感觉身上熟悉的视线消失了。
视线消失也不是什么坏事,但是他的心却有些说不出的不舒服,余光里的身影不见了。
想装作不在意的邝安言在烦躁的削掉第三个脑袋时终于受不了了,反头去找司马澜的身影,结果就看到他在护着些滥竽充数的人。
用力的甩出右手的短刀,正正穿透即将攻来人的脑门。
扯回短刀,一脚蹬出去把短刀彻底收回来后就朝对着司马澜放暗器的人下手。
本来状况紧张的司马澜打着打着身前的人开始少了。
等他仔细去看时才发现小狼崽的身影在人群里面穿梭着,他跃过的地方就少些人头。
邝安言敢在那么多敌人面前穿来穿去也不是没有资本,首先他的武功本就不差,再是他在寻找司马澜时才发现自家阿姐一直盯着自己,于是他干脆也不藏了,就依仗着自己姐姐对自己的保护横行霸道。
邝霎荻和他对视后就知道这孩想干嘛了,无奈叹气跟随着他的行动。
时不时配合着他甩出皮鞭卷着他的腰身带着他跃出马上聚集人的包围圈,两人自小就一块,那配合度没得说的。
不需要眼神邝安言就知道邝霎荻要拉着他远离这些会沾染衣衫的液体。
花慕那边反倒是因为自己那个是条鞭刀,不仅要在意面前敌人的死活,还要想到自己要是伤多了人,回去后在江湖上面的流言。
以至于他下手都有些畏手畏脚的,鞭刀都没直接抽在人身上。
他不抽不代表血戮教人不会砍他。
血戮教的人瞧他这副样也乐的自在,手上的暗器明器一块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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