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贤是越想越气,他创立血戮教的开始也是在神龙州,当时名声不大,也好歹能靠着众多手下作威作福。
自从这个无名来他们教派让他们偷什么山河令后他们才不得不跑到荒寂州,现在就差一块就可以更改江湖规矩让自己称王称霸了,这个无名又和逗狗样把自己逗的团团转。
谦贤越气越想、越想越气,最后爆发声音都压不住:“你特么不敢就赶紧去解决那个垃圾渊墨。”
没让谦贤想到的是平时高高在上的无名既然这次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给自己颔首后就朝着渊墨那边跃下去。
看无名出手了谦贤的气才消了些。
对于无名的武功他还是特别的自信的,毕竟每次都是他去偷了山河令带回教派里面。
“你们也上。”
谦贤一声下去身边的人开始行动了。
几百号人瞧上头人有了动作他们也开始朝各自的对手打过去。
长空牵着渊墨一刀劈向领头下来的无名,结果他劈到的也只不过是无名的残影。
“嗡——”
武器嗡鸣声从他的耳边传来,是渊墨用阿娟抵挡住了无名的剑。
“渊教主,无名想与您比试一番,”无名手上用着劲,眼神朝长空看去,“能否叫您的伴侣松开您。”
“我不松怎样。”
渊墨手上的阿娟不适合继续抵挡这柄剑,一个撤里手上的软剑缠上手臂甩出把短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