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州将手中的书籍收回沙发旁边的矮柜上,淡淡地瞥了季临一眼道:“你在找什么?”
季临不适地坐直了身子:“你们昨天有没有做什么?”
沈鹤州正眼都没有看季临,修长的手指拂过放在矮柜里的书脊,讽刺道:“你希望我们做什么。”
“沈哥,我知道你还因为沈覃辛的事情生我的气,沈哥你可以找情人找床伴,但为什么偏偏要选季延这个变态?”
很聒噪。
如果有人提醒他,今天早上季临会找过来的话,他可能不会开门,而是先打了电话确认是不是季延没带钥匙,犯不着把这种东西放进来。
季临见沈鹤州仍旧在矮柜里选书。
以为是沈鹤州不相信自己说的,大步朝季延的主卧走去,将里里外外的柜子打开翻了一通后,又去到了另一间房内搜寻。
屋子里弄得啪啪作响。
季临嘴里还不断重复着:“那东西在哪,我看见过的,在哪呢……”
沈鹤州身为住客,是不太想管主人家里的事,可季临没有分寸的声音吵得他头疼,他快步走到季临正在翻找的客卧,冷着脸一把将侧卧的门推开。
“这是季延的家,适可而止。”
季临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像是找到季延罪证般,举到沈鹤州面前:“沈哥你看,里面全是跟你有关的东西,你的照片,你用过的东西,小到一支笔,一块橡皮擦。”
他边说边将木盒里的东西拿出给沈鹤州看:“他就是个变态,谁知道他让你住到他家,到底怀着那种龌龊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