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才用了一年时间,藏在季延身边的眼线,就都已经被他除尽,季昆泰也不是没想过安排一场意外,将季延的股份都收揽到手中,可正准备动手的时候,才知道季延出国回来后就找律师拟好了遗嘱,只要他意外身故,他手上的所有财产全归x所有。
季昆泰试图打听过,可帮忙立遗嘱的律师是老季总留给季延的亲信,根本没办法从律师口中问到x是谁。
当年要不是顾忌老季总之前留下的遗嘱,季延早该死了。
他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准备,才推开了季延办公室的门。
“阿延啊……”
酝酿好的话还没能开口,他看着没有人的座位傻眼了。
助理刚要进来放文件,看着季昆泰站在屋内,小声喊道:“季总。”
季昆泰蹙起眉头:“小季总呢?”
“小季总打电话来说他去开会了,季总有事找他的话,明天下午一点过来,他只有那个时间段在。”
季昆泰吃了瘪,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方撒,只好打电话又臭骂了季临一顿。
季临又妒又恨。
给沈覃辛打了电话,让沈覃辛把下午的活全推了过来找他。
沈覃辛是个乖的。
只要季临说的,什么都听得。
哪怕被季临按在床上一边折磨着,一边叫沈鹤州的名字,沈覃辛都没有反抗一下。
“季临,如果喜欢我哥太辛苦,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