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暖,让你不要熬夜,警惕你的伤势,字字句句都是对你的关心。”
蔺明易笑了笑:“我知道。”
“这次杖杀小少爷身旁的奴仆真的过了。”
蔺明易故作疑惑道:“杖杀谁?”
“秋松。”
蔺明易笑了起来:“冯叔是听了谁的胡言乱语,我何须跟则安身旁的奴仆过不去,被打死的是潜伏在蔺府中的奸细。”
听见蔺明易这样说,副将瞪大了双眼,许久才沉下脸色道:“所以边境军事布防图被盗的事已经有眉目了?”
“查到那个叫秋松的奴仆处便断了,不把事情说明,就怕打草惊蛇。”
副将拍了拍蔺明易的肩膀:“少将军一点都不输蔺将军,这段时日的剿匪也是,那些人看着像普通人,可身上的兵刃和身手一点都不简单,像是被训练过一样,深不可测。”
“冯叔突然这样夸我,今日肯定有事想求我。”
副将站起身来,对着旁边篝火的兄弟们扬了扬下巴,几个人立马心领神会,从帐篷后将还在别扭的蔺则安从树林里拉了出来。
“哥。”
蔺明易冷哼了一声,怪嗔道:“我以为你心里有了商国质子,哪里还容得下我这个哥哥。”
蔺则安低着头上前,在蔺父曾经的兄弟面前给蔺明易跪下了:“我知道都是我不好,你别生我气了,从今日起我会跟在你身边好好学,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