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明易随手拿起一旁烧红了的烙铁,按在商丞川的小腹上,升起的烟雾伴着惨烈的嘶吼,在这暗牢中甚是悦耳。
“蔺明易你以为杀了我们,把持着齐国新帝,你就能做权臣了吗?你行事如此,想要你命的人不计其数,到那时你只是沦为……啊!”
商丞川话还没说完,那烧红的烙铁又在他胸口上烙了一道。
看着绑在处刑架上的人,因为疼痛挣扎嘶吼,狭小的牢房内皮肉烧焦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蔺则安是凌迟走的,你们好歹拜过天地,就一样吧。”
话音落,蔺明易将手中的烙铁丢在一旁,看着商丞川疼得大口喘息的模样,只觉得痛快。
牢外负责行刑的人,早已等候多时。
“蔺将军,这场面血腥气重,若不然您还是……”
蔺明易看了一眼说话的行刑官,对方未再多言。
一时间,商丞川慌了,上一口还没有缓过来,便在处刑架上挣扎道:“不行,你不能这样,我是商国的皇子,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蔺明易道:“商国皇子早在三月前的党争中不幸身亡。”
商丞川瞪大了眼还想再说什么,行刑官的第一刀就落了下来。
那绑在处刑架的人,从一开始对蔺明易倾诉着情谊,再到后来咒骂蔺明易不得好死,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小,便连继续骂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鲜血流了一地,眼前的人看上去就像是根血淋淋的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