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里灌。
三分钟不到,两瓶640毫升的酒,就见底了。
男人不屑地嗤笑了一声:“阿琛,你这个弟弟还挺能喝。”
方亦歌抬眸看了一眼温言琛的位置,晦暗不明的灯光下,额间的碎发让他看不清温言琛此刻的眼神,他握着开瓶器的手僵了片刻,低头轻笑间又打开了第三瓶,仰头灌下。
桌上还放着十二瓶酒。
他不是常喝酒的人,甚至因为继父的缘故,厌恶酒的味道,三瓶下肚,脑海已经晕乎乎的,脚底仿佛是踩着棉花。
乃至于去开第四瓶的动作,明显迟缓了很多。
开瓶器刚套上瓶盖,气体从啤酒瓶里喷出发出砰的一声,他深吸了一口气,刚要拿下盖子,就被温言琛按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温言琛傻乎乎地笑道:“哥。”
温言琛把开了的酒瓶塞到旁边的男人手里,浅笑道:“你们玩,我先送他回去。”
男人不舍地握住了温言琛的腕口:“阿琛,真要这么扫兴吗?”
温言琛拍了两下对方的手背:“改天约,我请客。”
“行,今天就放你一马,回去记得给我打电话。”男人说着把已经开瓶的啤酒,放在耳边装作打电话的样子,脸上的笑容透露出几分猥琐油腻。
温言琛笑着罢了罢手,搀着喝得晕乎的方亦歌往屋外走去。
身旁的人已经醉得连路都走不稳了,还是强撑着没往温言琛身上挂,而是把大部分的重量压在了另一个兄弟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