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的亚雌再开口时,都快要哭了:“蓝斯殿下也是为了上校的安全,才会受那么重的伤,对方是雄虫,又贵为公爵,我们不能违背他的意思,既然我们都要受罚,那上校呢?让殿下受重伤的您就能独善其身吗?”
“我自然会去雄虫保护协会领罚。”
蓝斯听着门外的对话,揉了揉太阳穴。
跑来求柯利弗德的雌虫,一改刚才的态度,又哭又求,哽咽着求柯利弗德帮帮忙,失去这个工作,他的好友会被雄虫打死的。
蓝斯都没想到先听不下去哭求的,不是身为雌虫的柯利弗德,而是自己……
“柯利弗德进来。”
蓝斯的声音无疑让门口的几只虫欣喜了起来,柯利弗德快步进入病房,还不等蓝斯开口,柯利弗德单膝跪地,拿出准备好的荆棘皮鞭,奉到了他的面前。
“是我无能才让雄主受伤,请雄主责罚。”
原本都要进屋求情的亚雌被这一幕吓得不敢上前。
蓝斯低声道:“起来。”
柯利弗德起身后,还不忘把鞭子往蓝斯跟前递。
“去告诉雄虫保护协会,军医院的一切都是在遵从我的意愿,如果当日执勤的军医获罪,那就是雄虫保护协会在违背我的意愿。”
“是。”
柯利弗德的乖顺倒是在蓝斯的意料之外,刚才病房外的对话,他还以为要跟柯利弗德进行一番口舌之争。
好在对方除了普利莫的事情会阳奉阴违外,他的话还算受用。
站在门外的亚雌膝盖一软,连滚带爬地想要过来感谢这只雄虫的慷慨大度,还不等他接近,就已经被柯利弗德眼疾手快地提溜出了病房。
“上校先生,我只是想感激……”
“不用。”
亚雌伸头看了一眼病房内,病房上的雄虫生得很漂亮,他的病床靠在窗边,金灿灿的阳光洒下来,像是在瓷白色的偶人上镀了一层玫瑰金。
再加上这些日子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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