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的场面下,伺候的机器仆从识相的退离了屋内。
两唇纠缠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鲜血的味道带着一股诡异的甜腻,像是带有迷幻性的药物,让他越发的难以克制自己。
第一次感受到了孕腔被侵入的感受,怪异的声音从喉咙中溢出。
周围天旋地转,雄虫身上的淡香使他迷醉。
与雌虫的第一夜,蓝斯反倒是先累到睡着的那个。
等他醒来时,柯利弗德已经在楼下煮着肉粥,没有进食的肚子在肉香味下,咕叽地叫了一声。
他还是被厨房里的香味勾下了楼,靠在椅子上时,四肢都又酸又疼,脖颈处全是野兽留下的痕迹。对方像是控制不住自己般,比起那次想要留下痕迹时更凶。
“怎么就起来了,等做好我会送到你床边的。”
蓝斯单手托腮:“你们雌虫都那么凶猛吗?”
柯利弗德猛地转过身,汤勺里的汤水洒了一地:“我让你讨厌了是吗?军…军雌是比起亚雌要壮硕些,我,我……”
“比亚雌睡起来舒服。”
“是普利莫吗?”
蓝斯道:“没跟其他虫睡过,确实不该用一个没有考证的答案回答你,等到以后找一个像普利莫那样e级以下的亚雌,我想就能给你答案了。”
亚雌的纯度越低,就越贴近雄虫的身材,一般纯度低又没有家族背景的亚雌,很受一些雄虫的喜爱,就像是一件好掌控的玩物,漂亮又能随意处置,攻击力相较雄虫虽然强些,但在这个满地壮汉跑的世界里,已经是最好控制的类型了。
所以犯事贵族虫的水晶柱里,才敢明目张胆的存放着刚成年的e级亚雌尸体,来当作展品欣赏。
蓝斯也承认,当初普利莫那样的亚雌,确实激起了他的保护欲。
而那番话说完,柯利弗德握着汤勺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
“肉粥快煳底了,因为提起雌侍,雌君就要用食物来折磨自己的雄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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