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几个欺负人的小畜生一顿,还用早上买的裁纸刀,抵着领头男孩的脖子,用之前宿主的疯劲,说自己杀过人坐过牢,才刚从监狱里出来,也不怕身上再多背几条人命。
那小畜生一点油皮都没破,就在统子面前吓尿了,他跟班更是吓得一哄而散。
在那之后,女孩没再被欺负,偶然从节目中知道了那天晚上遇见的人是师闻宴,已经是后话了。
统子这边的依旧紧锣密鼓地安排着时间。
八点半在早点摊的角落,买了点吃的,九点等到饼屋开门蹲了一块,前几次任务就馋的奶油蛋糕,美滋滋地吃完。
九点十分,坐上出租车,九点四十五到机场,办完值机后,顺利上了飞机,前往节目组定好的目的地集合。
中途经纪人像是疯了一样打过电话,还发了几条威胁短信,都被已经没电的手机隔绝在外。
所以当师闻宴跟节目组汇合时,导演一脸诧异地看向师闻宴道:“你经纪人不是说你生病要晚几天才能入组吗?”
师闻宴浅笑道;“可能他记成了手上别的艺人。”
导演听说过师闻宴的恶名,也不想跟他掰扯他和经纪人那点破事,朝着师闻宴使了个眼色,师闻宴就上了车。
其他艺人还没有到,师闻宴找了个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安静地看着窗外。
“妆也不化,造型也不做,你看见了吗?这主连行李都不带,是等着到那边谁伺候他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