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他们录节目的地方了吗?”
“有点事耽误了,现在堵在高速上,可能要明天才能到。”经纪人看着外面的大雨,不停擦拭着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
“直接去市医院,地址我发给你,让师闻宴停止录制回来,节目组那边以重病为由退出节目。的”
“那如果师闻宴不肯回来呢?您知道的,那天的事后他一直闹别扭呢,应该是想让你低头,我就担心师闻宴不识好歹,非得要您许诺点什么。”
“我会处理,你把话带到就行。”
经纪人听着崔绪不打算追责,再开口时声音里都带着笑意:“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劝劝闻宴。”
崔绪淡淡地嗯了一声,阴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
他是时候打断师闻宴的翅膀了,让师闻宴失去展翅高飞的能力,毕竟金丝雀豢养在笼子里才能学乖。
直播里,节目组的车已经到达了市医院。
暴雨天的医院里没多少人,很快就安排了床位,为师闻宴验血,调配针水。
又送师闻宴到急诊那边缝合腕口的伤。
白应殊也没有组织pd跟进急症室,当看着白应殊为师闻宴解开手腕上的纱布,站在门口的pd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图片已经爆出来了,现在出去也只是欲盖弥彰,当明星录节目放出割腕伤影响又不好。
耳麦里副导演做了一个破罐子破摔的决定,让pd一边拍摄,一边做个小型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