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今天答应跟经纪人走,那笔五千万你不会给我了,对吗?”
白应殊合上双眼。
没有回答师闻宴的问题。他说了如果……
如果师闻宴继续在靠着路问知的名字博热度,继续跟崔绪牵扯不清,他保证师闻宴在这个圈子不会再有立足之地。
没有等到答案的统子深吸了一口气,也闭上眼睛,静待黎明。
而今晚的事,除了当事人外,没有人知道这间病房里发生了什么,节目照常录制。
节目组的车早上五点半就接着两人回到录制现场。
外面的雨比昨晚小了些,但还在下。
被暴雨折磨了一晚上的嘉宾,当他们到时,正在跟导演组商量着更换驻地。
三个男生的衣服全湿了,两个女生现在的样子也没好到哪去,赵轲染给人的印象一直是可可爱爱的,此刻却卷着裤脚站在院子中央,指着不远处的山壁,跟节目组分析的会塌方的可能性。
赵轲染道:“这真的不行,你看那边的土都有点松了,雨再下下去,很有可能会发生泥石流。”
“冬天的雨不会太大,今晚就会停。”
“你这跟让我们用命录节目没什么区别?而且昨晚你们说大部队撤离雨下得大,天又黑,很容易有危险,那现在天亮了,雨还在下,就不能先下山看看情况吗?”
导演道:“是觉得昨晚下雨后,生活环境太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