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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崔绪发来的信息,问为什么要在那么远的酒店见面,就不能在他参加酒会的酒店住一晚。
话后面还带着可爱的颜表情,像男女朋友间撒娇。
路问知只回了句见面说。
统子看着对方没有在聊天里撕破脸,气得凑在路问知身边道:“把照片发过去骂他,质问他啊,他都这样了,你不会还想着维持关系吧?”
对方自然不会回应他。
车在停在了大皇家酒店的地下车库,路问知坠楼身亡的地方。
统子看见酒店的招牌时就愣住了。
但路问知身上好像拴着一根无形的线,让他不得不跟在路问知身边。
这种莫名其妙的联系,让统子感到困惑,他没有自己参与到任务里的经历,所以不清楚这样微妙的联系,究竟取决于什么。
画面一转,他又见到了十八岁的白应殊。
“小殊,林家让你回去,是因为他有个十五岁肾衰竭的儿子,需要你去做移植手术。”
白应殊道:“我回林家会保护好自己的。”
“再过一个月,你就要去大学报到了,哪怕这辈子达不到林家那样的高度,你未来的前途也不可限量,没必要回到那个家里去。”
“一颗肾可以换了很多东西。”白应殊紧紧抓住路问知的手腕:“金钱、财富、权利,我们不用像现在这样。”
“你才十八岁,现在没有一颗肾,你未来怎么办?只看眼前,不看将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