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眼,“那她这……”
“对,”韩再暖纠结得眉头都酸了,“你说上午她刚听到一个钱宇灿的死讯,下午能见到另一个钱宇灿,会不会好点。”
“可是我老婆……”夏先觉终于有了身为人夫的自觉,“躺在那里,很痛苦吧。”
“我是想安慰你说可能习惯了就好,但我习惯不了。”
“……哎你说这事儿,咱这是不是打肿脸充胖子,明明自己要饿死了,还要捐钱做慈善?”
“谁说不是呢。”韩再暖笑了出来。
“算了,还是先让我老婆回来吧,泥菩萨过江了都,别再给教授韩无谓的期待了,不是她的世界,她本就不该去管,人各有命。”夏先觉终于还是坚定了语气,往沙发一指,“你躺下!”
“好好好。”韩再暖乖乖的躺下,继续敷酸奶,夏先觉打字的声音再次响起,明明是自带白噪音的场景,韩再暖听着听着,却只觉得心潮涌动,别说冥想了,平静都做不到。
许久后,她忍不住问:“你老婆有没有吃药?”
“啊。”夏先觉手一顿,烦躁的啧了一声,“没有。”
“你这儿没吗?”
“没。”
“嘶……”
“你靠自己不是能睡吗?”
“不是,我现在心情很难平复……”
“加油吧。”夏先觉低下头,“我一会儿有会,如果开完你还不能睡,那中午我们去拿药。”
疯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