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哭响彻东陆大学医学院行政主任办公室,此时救护车的医护团队刚刚提着担架杀到门口。
灰雾弥漫间,韩再暖看着自己的双手像狮子王的狒狒一样捧起一个血淋淋的婴儿,大声宣布道:
“女的!”
“妥!”她竖起大拇指,第一次兴高采烈的进入教授韩的身体。
从喧闹到寂静,不过一眨眼而已。
教授韩的傍晚,是极为寂寥的。一天的检查都做完了,该来看望的人也来过了,该吃吃的吃了,该洗洗的洗了,该换的也换了。由教授韩自己扛过白天最痛苦的时段,晚上虽然无聊了点,难受了点,但还是适合冥想的。
韩再暖早就习惯了耳鸣,她的思绪在涛声中随着氧气加湿器的水声起伏,好像真的到了海面上,徜徉、游荡……
“诶好的,我去准备。”护工方阿姨接着电话进来了,刚说完再见,床尾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怎么了?”
别说韩再暖,方阿姨都吓了一跳:“哎呀钱医生,你又来了呀。”
“嗯。”钱宇灿的声音里满是疲惫,他好像在揉脸,“下班了,来看看。”
“哦,那正好,来帮帮忙。”
“怎么了?”
“刚接的电话,这不要元旦了嘛,她妈想问能不能带回家提前吃个年夜饭,胡主任同意了,让我提前给准备准备,明儿就回去。”
“啊?可她……也对,现在也没什么设备需求,她家里有制氧机吗?”
疯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