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确实能理解。我觉得这回还是粤省安排有问题,这样强迫人家来看比赛不就是‘牛不喝水强按头’吗,他们也烦,我们听得这口号也真的难受,看着讨好其实两边都不讨好。”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安排有问题,“啦啦队们”也是无辜的,简秋宁慢慢点着头,然而:“不过有时候真挺羡慕国外比赛氛围的。去比耶索洛的时候我是真的惊到了。这么小规模的比赛,座无虚席,门口都有人排大队。而且全是‘真爱粉’,每个人名字都能叫出来那种,好多动作都认识。你说体操这么好看,为什么国内好像也没太多人喜欢呢。”
“那说不定也是我们自个儿敝帚自珍,才觉得好看。”即使是半开玩笑,杜明暖也把“自知之明”进行到底:“也不是啦,再好的东西总得有个契机才能吸引大家兴趣吧。比如今年滨州亚运会肯定有很多人乐意去看比赛,没准看着就爱上了。话说老巫婆喊我到时候去做官方解说,你觉得……”
“去啊去啊,当然该去。看队里安排了,我要能上场那你就多夸我两句,要不去我就全程收看您的解说。”刚刚莫名泛起的一点负面情绪很快被这个令人激动的新消息冲淡,两个人的聊天话题又歪到亚运会相关领域去了,至于刚才和注意到的陈松涛的去向,她们早忘到爪哇国去了。
“陈导,真不是我挑刺儿,您看,我们子晴这一个冬训下来,怎么四项难度都没有明显的长进呀。这人都进了国家队,进步还不如以前在省队快。她今年15岁,正是上难度的好时机,国内外明年16就该比国际大赛了,后面就该过发育关,以后能不能再提难度就不一定了。现在这个难度,只能说是平庸的,国内单项都排第七第八第十几,怎么够她上国际大赛竞争奖牌?”
嗯,确实不是挑刺儿,是挑大骨头,这引经据典的刀法堪比庖丁解牛了。罗子晴的父亲,应该属于一种很新型的“奇葩”家长,嫌教练不重视、不栽培自家孩子的以前是屡见不鲜,这种自己有一套完整理论,要跟教练理论个高下的,确实从来没见过。陈松涛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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