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不在政府知情权内的人发觉,下场只有“消失”。
他的手伸向腰间,沉默了会落在袖口,拿出了一小袋金平糖。
“这里没有好玩的,回去吧。”
乱步看了看他,收下金平糖,“知道了,大叔。”
福泽谕吉想提醒一句,“什么都不要和外人说”,又怕小孩年幼不知事,这么一提醒反而好心办坏事,索性不语。
之后就是中原中也看乱步那么久没回来,怕他出事迷路来找他。至于为什么确定,“这种事情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了吗?”
夏目漱石对此感到莫名的熟悉,“你叫什么名字?”
“乱步,江户川乱步!”
夏目漱石眼神复杂,自语道:“……江户川吗。”
竟然真的是那个孩子,他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认真解释:“过程也是推理中十分重要的一环。”
乱步不理解,“现实又不是侦探,为什么要把大家都明白的事再说一遍?”
因为这并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夏目漱石想,我应该告诉这个孩子真相吗?告诉深爱他的父母一直在欺骗他?
或者说,这个孩子能接受这个真相吗?
现在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夏目漱石选择先放下,转而道:“轮到约瑟芬小姐发言了。”
旁听的约瑟芬铁伊从惊讶中回神,眯了眯眼说:“松井高明。是他对暗杀者下达命令,不许斗南抚山活着走出宴会。”
“我说完了。”
最后一个是森月音,而他的答案是,“终战派。”
“只要斗南抚山还支持主战论,终战派就不会放过他。”
一场凶杀,三个答案。
夏目漱石鼓起了掌,“很精彩的推理,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判断胜负了。”
“赢的是乱步。”森月音平静地指出,“比赛的题目是“杀害斗南抚山的凶手”,我和约瑟芬不过是补全了故事背景。”
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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