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他,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我不清楚您之前跟席叔叔合作的具T内容,但是绝对不包含‘维持和睦的婚姻关系’以及‘繁衍后代’,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会突然产生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吗?”
“什么您不您的,好好说话。”商长柏耷拉下脸,神sEY沉。
她更加觉得很不可思议,一时无法理解父亲生气的原因,难道对长辈讲话用敬语也是错吗?
无奈地叹口气,“我不说就是了。但是爸爸,虽然我的生命是您···你和妈妈创造的,可我的人生属于我自己。有的人穷极一生只为追求理想,有的人摒弃理想成全家人期望,我达不到那样崇高的纬度,却也明白一点,相夫教子,从来不是我的追求。”
她站起身,听见木质椅脚在地板上划出短促的哀鸣。
“nV儿不孝,做不了爸爸期盼的温室花朵,nV儿只知道,一棵山野间自由生长的树,或许枝g歪斜,或许挺拔巍峨,无论长成什么样子,都是它自己的选择。”
“你要去哪?回来!”
商长柏双颊的横r0U向下耷垂,随着怒喝微微颤抖,他张了张嘴,严厉的话已经涌到嘴边——本该是场雷霆震怒,可不知为何,看着nV儿黑白分明的清亮眼眸,一时又不知该往哪里发泄。
商枝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情变化,只觉得有些疲惫,还有一种浅淡的难过。
父亲很少对自己发火,可是每次一旦涉及到她的婚姻,父亲就会像变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疼她、Ai她的父亲。
但······今天毕竟是父亲寿辰,她实在不愿意在这样的日子吵架。
商枝抿起唇,将未尽之言尽数吞下,不再争论,转身离开。
宴厅后门外是一条长廊,酒店工作人员都从前门进出,很少有绕远走后门的,宾客也都在会厅内,因而长廊此刻较为安静,除她以外再不见人影。
她想找个地方透透气。忽然觉得场景有些熟悉,上一次类似这样···还是在那场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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