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小骨,我是你师尊,我在教导自己的弟子,这里就是我该在的地方。”
她懒得再纠正他的措辞,深x1一口气,“长留八千弟子,哪一个都b我更值得仙尊您教导。而我冥顽不灵,这个云g0ng妖神,我偏要当,并且当定了。”
莫不说他们是师徒,犟起来一个b一个拉不回。
“那你囚禁我又放回,是猫哭耗子一样戏弄?”花千骨想走了,“随你怎么理解吧。只是如果上仙再迟延一会儿,长留的大军,便要攻到我门下了。”她露出一个讽笑:“莫不是上仙有如此恶趣味,想看新仇旧恨打个两败俱伤?”
白子画手在发抖,还好有袖袍遮挡,不叫人看出端倪。他眯着眼睛,似乎在沉Y,良久,终于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衫,负手遁出门外。
花千骨泄下一口气,心中不免悲哀又无奈地想:果然这话术对他最有用。
心怀慈悲的长留上仙,能为天下苍生放弃任何东西。包括他自己,包括她。她慢慢闭上眼睛,以内视调理息流。此时五感封闭,按理来说她不应当感知到任何东西。
可是就是有,而且如芒在背。
她转过身,那个本该早早离去的男人背门而立。四目相对之间,忽然一阵狂风,风卷起他的长发漫长妖美。他的眼神是一颗火球,是后羿弯弓S下的九日之一,是数把冰刀,刀刀淬着玉兔捣制的寒g0ng毒药,风里有妖魔界荒原的气息,张牙舞爪,咆哮安静,野蛮穿过她身T,劈头盖脸,躲闪不及。
缭乱的发中他说了一句什么话。她听不清。她已经够努力了,但风声太大,风声太大。
就这样吧,她想,如果她能流泪,此时面上一定一片冰凉。就这样吧。
缘深缘浅,到此为止。
二师兄回来了。
但回来的,好像,不是二师兄。儒尊一颗心欢欢喜喜去,打开殿门的瞬间,不啻于被泼了一盆冷水。人确实是白子画,但白子画不该是这样的人。
他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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