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她。”他的表情兴奋:“普天之下,怎敢有人冒用你的皮囊!
“噗”。
他的头掉了下来。掉落的头颅保持着那欣喜的神情,看着血从颈口冲天喷出。他黑红的眼珠子转不动了,头却可以转,带着黑sE的散落的发髻,如一颗老鼠的尸T。他的姐姐哀哀戚戚,一身紫衣,手里持着那把枭首的弯刀,血从刀尖滑落,滴滴,如红豆。
“小月,小月。”她飞奔过去,抱住孩子倒塌瘫软的身T,血已流的慢了,自他颈中,泉眼一样,一GU一GU冒出。她捧起那颗,深深埋在怀里。
一个冰凉的x膛贴上她的脊背,慢慢把她抱进怀里,她握住覆盖在她小腹的大手,这里他知道的,每次她太难过,这里就会一cH0U一cH0U的痛。师父在她耳边说话,带着淡淡的莲香。她的思维像拉不开弦的琵琶,忽然滞涩了。
你,你是……
他说:“小骨,你做的很好。”她的手怔怔地放落了头颅,她的掌心包着血,他的掌心包着她的手。“你做的很好了,小骨。”
她放声大哭。声音尖细,幼弱,婴儿一样。她总是想着去给别人当姐姐,当母亲,其实她也只是个孩子。他隐隐作痛的肋骨现下已安息了,心里一泊yAn光流淌。这是他的孩子。
他的……她现在长大了,身TcH0U条了,但份量却依然很轻,又轻又软。她睡觉的时候喜欢搂着什么东西,在那一个个夜里他充当人形大抱枕,她的呼x1就扫在他脖子上,发丝漫漫,与他的相缠在一起。他尝试过推开,但往往轻轻动作她便醒来,看着她从梦中不安睁眼,他叹息一声:也罢也罢。
荒唐就这么延续下来,她不更进一步,他也缄默不言。他终于可以睡觉了,他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小骨长大了,但没有当妖神,她穿着长留弟子服,躺在寒玉床上,晨光熹微,她的面容起伏,是安详的山峦。他也没有中毒,面sE玉白健康,拍拍她的肩膀,说:醒来,醒来。
醒来,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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