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自她为凡人沥尽肝胆的那一刻,自她为三千匪众反抗竹染那一刻,她X子中耀如真金般的品X便显露出来,成为自己命途中执剑的烈烈的勇士。不怕火烧,不怕水淹,只等有人来凭一双慧眼拾取,磨砺出神兵锋芒。
这个人是有的,这个人她遇到了。
可惜,可惜。就像有谁事先打定主意要她今生不能得偿所愿一般。
她和他的羁绊如遭戏弄,百般牵缠,却只能越走越远。
拜谁所赐,到底拜谁所赐。她心口一窒,悲痛难当。
他暴起,掐住她的脖子。她的管腔里被灌满水,她过程中企图挣扎,挣扎得越烈溺得越深。于是她卸了劲。
就这样吧,她想,就这样吧。她的手慢慢滑落。
噗嗤。有人斩开了他的脊髓。他的身T软绵绵倒下去。喉间一得大赦,她转身,待看到什么后,瞳孔张大。
面前的人,自有琉璃玉貌,绯颜靡理,她的睫毛奇长,Y影覆盖面庞,悲喜也难辨。可她认得出来,她认得出这些细微的肌r0U纹理,知晓眼前这个人正怀着一种热烈的讥诮,因为这是她的脸。
两个花千骨临渊对峙,一时无言。
“你是我?”对方摇了摇头,微笑:“不,我不是。”她咧开嘴巴,也有一口晶亮的尖牙。“我是妖神。”
花千骨从水里直起身:“南弦月不是已被我杀了吗?”对方思索一会儿,“嗯,也可以这么说,但谁也没有说过,南弦月就是妖神,妖神就是南弦月,他只是个容器,妖神谁来当都可以,妖神之力只有一个。所以……”她把花千骨从水里拽出来,“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其实你一开始就有感觉吧,嗯,花千骨?”
是的,她知晓。她从袖中cH0U出那把长长的,纤薄而冰冷的断念。这个世界无奇不有,于是她心念一动,断念再次回到她手里。
从见到的第一刻起,她便有铃铃地预警,这个人是她,是另外一条时间线里被妖神之力侵蚀殆尽的她,准确来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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