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没有血,只有一道在剑下逃逸的黑灰的残魄。那一天也一样,他平常地行事,在某一个凡人的村落前,落下平凡的一剑,斩去一个鬼的头颅,救下一个逃命的孩子。
如果说,有什么有一点点特殊,大概是那孩子的眼神,凄惨,惶恐。
和当年的他一模一样。
她不适合绝情殿。绝情殿是寂静的,不容她大吵大闹,绝情殿是神圣的,不容她烟火缭绕,绝情殿里他一个人也能岁月安然,不许她作弄笙箫。
真是头疼,你不与她住一处,不知道她有多少惹人烦恼和牵挂的点子。误食冰兰,跌扑失态都是小事,可她竟然七绝谱都都背不下来,他都宽限了一年整!
真笨,好笨的孩子,不知道背不下来另有方法,不知道来求助他,不知道他就在殿中等候。真倔,好倔的孩子,不知道抬起头,谱上的功法他日日都在殿前演练,只消得她看一眼便通透。
“我是你的谁?”她本就不清醒的脑子被这个问题问懵了,上手去m0他的脸,“……师父啊,难道你不是我师父吗?”
他擎着她的手m0过每一寸,问:“还有呢?”
他的世界从来是一sE冰白,那白是藏书阁的纸,是横霜剑的霜,是昼夜长明的琉璃g0ng灯,直到她闯进来,带着做旧的太yAn,剪裁的清晨,和一束桃花上未曦的露珠。
他看着她的眼睛,很想问一个问题:你是谁?
为什么要上长留山,为什么要来绝情殿,为什么出现在我身边?为什么要这样生长着,把根扎在我身上,然后让我心旌动摇,以至于像现在这般,我的眼睛望向你,一步也不能动弹?
“你是我的谁?我的徒弟还是nV儿,妻子还是情人?”她思索了一下:“可以都是吗?”他冷脸:“不可以。”“那我不选了。”她被拉回来。
伴着长长一声叹息:“逗逗你罢了,当然是都可以。”
又回到露风台,他说想保护天下苍生,她说想追随师傅到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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