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形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在耳畔吐信,“……b如,再试图染指我的东西……或者,再让那个孩子身边出现任何‘意外’……”
他顿住,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书房墙壁上挂着的一柄擦拭得锃亮、装饰着华丽家徽的旧式狙击步枪——那是西园寺家主引以为傲的、他那位年仅十六岁、极具S击天赋的小儿子,前些日子在陆军预科S击b赛中获得嘉奖的纪念品。那少年视尾形这位帝国传奇狙击手为偶像,曾无数次恳请父亲引荐。
尾形的嘴角,缓缓g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弧度,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如刀:“……那么,你们家那位……立志要成为‘帝国之鹰’的小少爷……英年早逝,为国捐躯……想必也是……军人的最高荣誉吧?”
西园寺家主脸上的血sE瞬间褪得一g二净!如同被一桶冰水兜头浇下!他惊骇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尾形!那柄挂在墙上的、象征着儿子荣耀与未来的狙击步枪,此刻在尾形冰冷的话语下,仿佛化作了指向儿子X命的凶器!他浑身的血Ye都仿佛瞬间凝固!一GU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cH0U气声,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尾形不再看他,如同拂去一粒尘埃,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间充满腐朽气息的书房。沉重的关门声如同丧钟,在Si寂的房间里久久回荡。
西园寺家书房的Y影尚未散去,浓重的压迫感如同实质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西园寺家主心头。尾形百之助那柄无形的狙击枪,已然瞄准了他最珍视的小儿子。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日夜噬咬着他的神经。他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将滔天的恨意和野望深埋,如同毒蛇蛰伏于冻土之下。
然而,在尾形宅邸之内,风暴的余波却以另一种形式悄然蔓延。
陆军预科S击训练场。午后的yAn光灼烤着靶场lU0露的土地,空气里弥漫着硝烟、汗水和机油混合的刺鼻气味。十六岁的西园寺英树,一身崭新的预备役军服,身形尚显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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