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詹信分配了手套后,就给自己戴上一双,晃了晃那桶洗涤剂,在开封之前,先站起身问几人:“你们有戴口罩吗?”
大车有些迟钝,过去转了地上那桶东西看了眼,“香蕉水啊,我说你拿什么洗涤剂洗油漆,这倒是管用。”
詹信:“嗯,就是味道太刺鼻,闻多了不好,都是甲醛。”
“我带了,哥你们等一会儿!”詹越麻溜地跑进店,从自己的背包里拿了包口罩出来,分给几人,“这口罩有点薄,能行吗?”
“没事儿,总比没戴好,而且我们都在室外呢,这玩意儿容易挥发,等会儿身上别揣打火机别抽烟就行。”大车对他说。
“哦哦,好。”詹越听他说完,掏了掏兜,从裤袋里拿了两三个打火机出来,还有一包已经瘪了的烟盒。
大车没想到这小子还真带着,打趣他:“嘿,你还真抽烟啊小子,我看看。”
他过去拿了詹越手里的烟盒,翻开盖子给詹信看,里面就剩两根了,“小越,你这烟瘾不小啊?”
詹信一看,顿时就瞪着詹越,质问他:“你什么时候学的?你现在是抽烟的年纪吗?”
“哥,我就差三岁就成年了,不小了,而且……”詹越望着他哥,刚要开口的话还是没能说下去,闭上嘴,跑去把东西都放在吧台上。
他其实想说,哥不也是刚成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