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赵警官打来的,他问詹信知不知道虞尔被接走了。
听到詹信肯定的回答,听筒里的人松了口气。
然而那会儿距离虞尔走了已经有一周了,赵警官这通电话来得有些奇怪,于是詹信问他:“赵警官,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问我,难道你刚知道他走了?”
对面迟钝了一下,才说到:“没错。”
詹信:“啊?”
赵警官又继续说:“虞可倾原本跟我们约定了来接人的时间,按照原计划,这件事我们也会联系你一起送送虞尔,但没想到她提前把虞尔接走了。”
“那原本约定的时间是?”詹信问他。
赵警官说:“是今天。”
不过这件事已被派出所的人反复调查,他们可以确定来接虞尔的就是虞可倾本人,而事后赵警官也联系上了虞可倾,她也承认了自己提前接走虞尔的事实。
只是问到她为何要这样做,又是怎么越过警方知道虞尔的临时住址的,对方缄口不提。
她让虞尔接了赵警官的电话,那孩子还是那么懂事,糯糯地告诉着赵警官,自己一切都好,还让赵警官帮自己给信叔说一声,让信叔放心。
赵警官给他打这番电话,就是因此。
他如实帮虞尔传达到了,即便说得简陋,詹信却能想象到那孩子说话时的样子,白白的小脸,清澈的眼睛,言语稚嫩却十分真诚:
“信叔,我好好回到家了,不用担心。”
或许是自己真的想多了吧,没准监控里看到的只是别人家半夜溜出去的孩子。
恍然回到眼前,杯中酒水再次续上,刚常温的玻璃杯又一次蒙上水雾,直到啤酒沫与杯口齐平,上方垂悬的手才满意地收了回去。
詹信飘游的思绪随面前朗爽的笑声回拢,坐他右边的大车调侃他:“咱们一剪子聚餐,你当老板的怎么能神游呢,你看看人家小可多主动?”
今天这烧烤局也是突然,早上刚说薛二姨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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