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对他使了使眼神,说他:“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儿问问问,一边儿去。”
“哥……我这不是关心你跟小虞尔吗?”詹越丧着脸说。
詹信从不惯着他,进屋里走到电视机柜子底下,翻出医疗箱,道:“你最好的关心,就是少啰嗦,少折腾,给你哥省点心。”
正说着,詹信总觉得余光里少了点什么,转头一看,虞尔还杵在门口,对他说:“小猫儿,过来沙发上坐着,小鱼也在沙发上。”
虞尔闻言,探出头看了看客厅那张沙发,黑色的皮面上果真还有一团毛茸茸的猫。
他这才换了鞋,穿上信叔递给他的那双。他记得,这双蓝色拖鞋是第一次来信叔家里时詹信给他买的。
虞尔走到沙发边蹲着,三个月过去,小鱼从细短的一截,变成又圆又胖的一团。
“小鱼。”
虞尔轻声呼唤它的名字,小心地摸了摸小鱼的头顶,它的毛发软乎乎的,凑近闻,是温暖的阳光味道。
小鱼嗅到了他的气味,醒过来抬屁股支爪子伸了个懒腰,随后喵喵叫着蹭蹭他的手心,可黏人了。
“你也记得我。”虞尔说。
小鱼抬起头,舔舔虞尔低下来的脸,喵了一大声。
刚想抱会儿小鱼,他耳边就传来了詹越的惊呼:“哥,你这儿怎么肿了!”
虞尔走过去,发现詹信正掀开腹部上的绷带,再凑近一看,绷带之下是一道狭长的刀疤,它几乎横跨了詹信的半个腰身,中间已经愈合的伤痕泛着红,虞尔光是看看就觉得又痛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