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撅着嘴闷闷不乐。
他也不会说自己不乐意,只是默默转过头去了床边,栽头倒下来,趴在詹信的床上一动不动。
这孩子真是……
果然,再懂事的孩子,多少都有顽皮耍赖的时候。
詹信无奈地看他一眼,转身再次打开衣柜,在一叠折好的衣服里翻找,跟虞尔说:“那你跟我一起出门上班,怎么样?”
丧气的毛头小子立马支愣起来,应了声:“好!”
临走的时候,詹信去对面房间看了眼,詹越倒是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睡觉。
他从皮夹里抽出几张钱,放在客厅的桌子上,挪过纸巾盒压在上面,再写了张便签留给詹越——“自己买菜做饭。”
“走吧。”
詹信开了门,虞尔再次穿上那双会发光会乱叫的鸭子鞋,先跨门出去。
夏季天亮得早,俩人走出小区的时候,街上太阳已经开始晒人了,明晃晃的阳光照射下来,没树荫遮盖的路面都泛着层蒸腾的暑热。
“今天怎么这么热?”
詹信扯了扯领口,他这一身伤的,在这种天气下容易闷出炎症。他心想,好像确实该听虞尔的话,待在家里养伤。
不过出都出门了,总得先开张再说。
大车跟霍火昨晚跟着他也忙了大晚上,詹信就让这俩下午再来上班,但没告诉他们自己上午就会去店里。
一剪子离小区不远,五六分钟的脚程就到了,所以平日詹信都选择步行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