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唉,你们聊吧!我出去抽会烟儿。”大车挠着头离开,顺手将门也拉上。
傍晚天气正好,窗外斜晒进金灿灿的阳光来,正好照到病床上。詹信过去拉了点窗帘,屋里暗了些,但也舒服了些,没那么刺眼了。
“手还痛吗?”詹信问他。
虞尔摇摇头,仍旧保持着那个姿势:“麻药还没过劲儿,没感觉。”
“医生说你是万幸没伤到骨头。”詹信拉过椅子坐着看他,“看着划了好大条口子,但只是韧带撕裂,缝针后保守治疗,个来月就能好。”
“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你真拿自己当猫,有九条命呢?等下个周你妈回国,你搬回自己家去,我公司忙得很,没空照顾你。”
半晌,他看虞尔眼边仍挂着泪珠子,右脸上隐隐还有余红,叹了口气,说:“你车叔骂你了?”
虞尔摇摇头,移过眼,开口问他:“信叔,你一直都把我当小孩看,是不是?还是别人家的孩子?”
怎么突然问这个?
在詹信看来,这句话不该是问句,而是阐述事实的陈述句,所以他下意识回答:“不然呢?”
他这一说,虞尔反应更大了,干脆转过身不看他,急得詹信赶紧站起来,给他掰正肩膀,厉色道:“别压过去,刚缝的伤口!”
两肩受了力,虞尔一抬眼,对上詹信的视线:“对不起……”
这一句轻飘飘的,却莫名打动他的神经。詹信松开他,要坐回自己的位置,手腕又被虞尔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