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事儿。”大车说。
坐回到病床上,虞尔拿起盒饭时冒出来个点子,他感觉就这么吃有点干巴,不如整点下饭的八卦。
“车叔。”
大车在边上掰开一次性筷子给他递过去:“怎么了?”
“你以前跟詹信是怎么认识的?”虞尔好奇。
大车仰头一想:“哎哟,那可就久远了。”
他一挥手示意虞尔动筷子:“你吃你的,不耽误我说,我来的路上吃过饭了。”
“好。”虞尔点点头。
大车继续回忆:“我跟詹信,那叫一个不打不相识啊!”
“这么精彩?”虞尔瞟眼看他。
“嗯呢,当时找活得站在路边支牌子等老板挑,我跟他正好站在一个路口,还被同一个老板招走了。”大车说,“我想想,诶,十多年前了,我刚出社会就进了工地,年轻,对什么都好奇,每天都有那个使不完的牛劲儿,凌晨就早早爬起来,天天抢着活儿干。”
“勤劳致富。”虞尔点评道。
“遇见詹信那会儿,是我干工地的第三年,我喷灰浆的,他是绑钢筋的。印象最深的就是有天早上,我顺手收拾砖块,他突然问我是不是家里有困难,每天这么累死累活地干。当时天都没亮,工地里就一盏灯,黑影里突然说话吓我一跳,我打着电筒过去看,砖墙上蹲着个正刷牙的灰衣小卷毛,我才发现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