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急。”
虞尔挺直腰,扶着栏杆走近几步,对他问:“我怎么了?”
詹信拍一掌他的肩膀:“没什么,就感觉你长大了。”
“长大了……我才算是明白人们口中说的成熟是什么,顺从命运、抗得住苦,然后每天如一日地努力苟活。”
虞尔曲肘倚靠栏杆,他的话忽然变得幽深:“即便活着会经历痛苦,但还是有很多人特别渴望活着。”
“譬如我和你这样的。”
詹信不知道他算是在反驳自己,还是突然心有感悟,只好附和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
“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他说,“没事想想也挺好,但要适度。”
“别想抑郁了,你人生才刚出头,不至于苟活。”
“我才没抑郁,精神状况比你好。”虞尔看他,“信叔,公司再忙还是要好好休息,你都有黑眼圈了,健康要紧。”
“这不是忙着赚钱吗?赚够了我再休息。”詹信说。
“赚多少才算赚够啊,”他轻吐一句,“真是贪心。”
外面奏起哀乐,虞尔抬手看了眼手表:“可惜今天事情多,叙旧都不能好好说几句。”
詹信跟着摸兜点亮手机,瞅了瞅,说:“有空随时的事,还是眼下要紧。”
“你去忙吧,有事联系我帮忙。”
“好。”他点点头,没动步子。
虞尔等詹信走在前面,自己再迈腿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