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我去买点下酒菜,哥,今晚陪我喝酒吧。”
虞尔在他们背后默默站着,听到詹越愿意先下台阶,这事儿就好解决了。
兄弟俩都是一个德行,吃软不吃硬。只要有一方能冷静下来,另一方也会跟着好说话。
而且这件事,尤其得詹越愿意说。
今天要不是自己路过市场时碰巧遇见这人,詹信估计得一直被蒙在鼓里。
他俩真不愧是兄弟,一个比一个闷。而且虞尔能感受得到詹越对他有敌意,从很早的时候。
他现在都还记得高二那年,詹越临走时对他说的一句:“你跟我哥算是什么关系?”
那会儿他住了詹越的房间,詹越有抱怨很正常,但现在虞尔没住在詹信家了,而詹越自己也不回家住,甚至……
他想起詹信的户口簿,应该是詹越偷偷拿去分户的。
如果真的珍惜弟弟的身份,詹越不该是这样。
除非他遇到了什么难事。
虞尔不好多说,只能尽量帮两人缓和气氛。然而晚上摆好桌,三人才吃了几分钟的饭,啤酒都还没来得及开,詹信的电话就响了,听他语气,是公司打来的。
詹信离桌后,桌上有颗花生米一直在反复打滚。詹越用筷子夹它,却怎么都夹不起来。
后来詹信打完电话回来,他站在桌边看詹越:“我得去公司一趟,你在家里等着,吃完了自己收拾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