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开瓶口的铝带,拿嘴咬掉安全阀。
见詹信还是一动不动,虞尔凑过去,恶劣地用冰冷的瓶身贴敷詹信的脸,又滚向他的脖子。
“喝不喝?”虞尔凝神打量着他,视线越来越近,盯着他的眼镜、鼻子、还有那张总是拒绝人的刻薄嘴唇。
接下来的事情或许很荒唐,但虞尔想做下去,不计后果,也不论以后他和詹信的关系会恶化到什么程度。
反正他本来就挺讨厌詹信的,这人总是闷不作声,一次次推开他、疏远他,反复欺骗他、戏弄他,以所谓的年上身份道德绑架。
詹信总有各种各样的办法让他的感情落空。
真是受够了。
眼下趁虚而入是虞尔最好的机会,詹信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躺在床上,很容易成为他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拿捏。
一想到詹信可能会作出的反应,虞尔便抑制不住兴奋。
这可算不得报复,也不是惩罚,虞尔想着,伸手摘掉了詹信的眼镜塞到枕头下,这人还无知无觉,抬手挠了下鼻子。
他只是去做一件自己早就想对詹信做的事而已,及时行乐。
于是说干就干……
虞尔举起酒瓶闷了几口,便毫不犹豫对着詹信强势吻过去,掰着他的下巴,不顾反抗撬开唇齿,辛辣的酒气在两人的口腔中猛窜,来势汹汹。
缠绵不到半刻,詹信果然就蛮力推开他,狼狈侧过身冲床外咳嗽好一阵,回头怒斥虞尔:“你做什么!有你这么喂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