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上门,这不太行啊,给你打钱不会是……你的服务费吧?”
她这么一说,虞尔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阴着脸:“有这意思?”
服务费……把他当鸭子呢?
“这话也太糙了,”孙虎虎安慰他,“不会的,能不能对咱虞同学多点信心!以我的经验来看,你这各方面条件都挺好的,除非技术不行,谁尝过了都只会是你的回头客。”
技术……?
“你们俩……”虞尔皱眉,“说得都挺难听的。”
“他应该不知道吧,”虞尔觉得与其听别人说,不如自己安慰自己,“他记性不好。”
那天晚上詹信本来就烂醉,再加上自己给他强行灌的一瓶伏特加,包断片的。
“这绝对不会忘。”喻青和孙虎虎异口同声。
“就你这长相,谁能忘了谁傻叉。”孙虎虎直言,喻青在旁边附议。
虞尔语重心长地解释:“他真能忘,因为我……”
但其实他自己也不确定,因为还有一台被他留在詹信家的dv机。
如果詹信打开看了,那就是实实在在地知道了,铁证如山。
“你直接打个电话给他呗。”孙虎虎提议说。
“说真的,你还是别逃避,毕竟他是他你是你,”喻青说,“你叔叔出差,没准就是纯忙,他那公司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能重新起来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