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嗔怒。
“去倒垃圾啊,我扫地是因为轮到我,这堆垃圾可没我的份儿,整整八个垃圾袋,谁造的谁扔。”虞尔看着他。
“行呗,”周文愤愤不平,把背后的双肩包卸下来扔到椅子上,“扔就扔,反正我要说这堆垃圾里没我的事儿,你也不会信。”
“你没扔,卞凯乐一个人能造这么多?”虞尔反问他。
周文没吭声,转身就要出门去,虞尔叫住他:“等等。”
“你还要干嘛?”周文回头。
虞尔指着卞凯乐的床位,对他说:“你闻闻。”
“有病吧,让我去闻别人的床?”周文露出不耐烦的样子,但看虞尔对他挑眉催促,还是照做了。
掀开床帘还没凑近,周文就赶紧缩回了头:“卧槽?这卞呆子炼的什么生化武器!”
“你跟他待三天就没什么感觉?”虞尔问他。
“你也住了一个月呢,不也才发现吗?”周文看他还盯着自己,“哦,你之前感冒了。”
“我就说平时怎么老有股味儿。”周文挠头走出门拎起垃圾袋,落下一句,“等卞凯乐回来,我跟他说说。”
然而等了一晚上,孙虎虎都踩着门禁的点儿回来了,卞凯乐还没见着人。
“你们怎么都戴着口罩,”孙虎虎一头雾水进了门,皱着鼻子嗅了嗅,马上捏着鼻子,“靠,今天怎么更臭了,到底谁死在咱寝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