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踩着雪咔吱咔吱过来,虞尔刚拍好,背上冷不丁被人推了一把,全身便不受控制地往前砸去,扑进雪堆里。
詹信看着他就这么硬挺地倒下,没忍住笑起来,然而没笑几下,他发现虞尔还一动不动地趴着,站不住了,赶紧过去把人拉起来。
“怎么了,冻傻了?”詹信见他脸冻得通红,帮他把身上的雪拍干净。
虞尔一声不吭,只是眼珠子轱辘地跟着詹信转,詹信愣了,抬手想去摸他额头。
他刚探上,虞尔突然出手用力推他。
这力气其实没把控好,只能让詹信倒退一步,但詹信知道他想报复,于是自己朝后倒下,仰头扑在雪堆上。
虞尔乐了:“好傻,你这放水也太明显了。”
“能让你高兴就好,”詹信仍旧躺在雪中,招呼他,“要不要过来躺着,我这堆雪比你那堆厚。”
“幼不幼稚,”虞尔笑他,“信叔,你明年可就三十了。”
“快来,”詹信催他,“时间不等人。”
虞尔笑个不停,拿手机冲詹信拍了一张,随后才过去,站在詹信脚边,仰头对着他倒下。
“啊……”詹信闷哼一声,“但凡你再重一百斤,就得把我砸没了。”
虞尔挪到他身边:“那你等着,我得回去跟小鱼学一下变成卡车的秘诀。”
虞尔想着方才的小插曲:“我想听你拜师的事,之前听车叔说你们是在工地上认识的,那后来,你们怎么牵扯到向他父母拜师学艺了?”
“你记得我腰上的疤吗?”詹信问他。
“我知道,”虞尔伸手往他身上搭胳膊,拍了拍疤的位置,“所以,就是因为你救车叔受了伤,他们才……”
“都挺不容易的。”詹信看着逐渐淡去的黄昏,慢慢给虞尔说,“当时大车的父亲被诊断出糖尿病,大车母亲的身体也常年不好。为了治疗,他们不得已关了经营多年的理发店。大车去工地打工,就是想帮着缓解二老的压力,结果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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