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一群人呼啦啦地来,又带着更多的人呼啦啦地走了。完全没人注意到在窗户边说话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以及正在翻看病历的家入硝子。
五条悟摸了一下爱酱的头,决定奖励一下他辛苦使用咒术的宝贝女儿。于是他对夏油杰说:“杰,给我棒棒糖。”
夏油杰掏出一个五条悟喜欢的口味。
“不是,我要百香果可乐的。”
夏油杰不明所以,但还是掏出来给他了。
然后,夏油杰就看见五条悟避开糖纸,将棒棒糖塞进了爱酱的嘴里。五条悟还拍着咒灵的脑袋说:“爱酱干得好,爸爸奖励你吃糖。”
五条悟还抬头冲着夏油杰竖起大拇指,说道:“看,杰,还有乖女儿和你一起吃糖呢。”
夏油杰有点想问:给咒灵吃糖和他直接扔掉有什么区别?
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下头。
与因为不明真相而明显放松下来的众人不同,石川啄木通过异能体看到那些医生推着山本先生的移动床越走越偏僻,甚至到了地下非常焦急。
石川啄木对地下与医生、急救、手术等类似的词汇组合在一起的情况,有种发自本能的排斥。
而且最糟糕的是,地下并不平坦的路况加重了病床的颠簸。为了异能体不被甩出去,石川啄木只能让异能力藏进山本先生的病号服里。这样就限制了石川啄木的视野,只能模模糊糊地感知到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