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他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京助了,石川啄木反思了一下。但这都是因为京助非要管着他,都是京助的错。
五条悟又喝了一口他的咖啡,又说了一遍:“好苦。”
然后他就可怜兮兮地看着石川啄木,“前辈,方糖没有了。”
原来他刚刚停手不是因为觉得加够了,而是因为糖罐空了。
石川啄木叹了口气,“要不我给你换一杯吧。”
五条悟摇了摇头,“浪费会被杰念的,老子再加点糖就可以了。”
石川啄木于是去后厨把糖罐装满,又拿了块新鲜出炉的小蛋糕过来。
又加了十几粒方糖之后,五条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终于露出餍足的神情。他就这样一口咖啡一口蛋糕地吃了起来。
石川啄木尝了一口蛋糕,被齁得不行。他放下叉子叹气,又问道:“你跑过来不是就为了吃东西的吧。”
“前辈,杰昨天晚上是在你那里吧,他有没有说什么?”五条悟问问题的时候嘴里的东西还没有咽干净,偏偏石川啄木就是能从他的话语里体会到那种微妙的小心翼翼。
石川啄木笑起来,同五条悟开玩笑:“小杰跑回娘家后说的话,我怎么能告诉你呢?”
五条悟双眼大睁,理直气壮地抗议道:“为什么不能?我可是他孩子的爸爸!”
……
“夏油同学,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