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要好好聊聊,但两人插科打诨,谁也不肯先说正经事。最后还是五条悟先发制人:
“杰,你昨天到底突然想到了什么?”
“忘记了。”
“?”
因为束缚的存在,夏油杰所说是毫无疑问的真心话。
五条悟脸上的疑惑实在太过具象化了,夏油杰忍不住笑起来,他解释道:“只是一些零碎的想法,本来也很难描述出来。之后又一直烦恼着该怎么躲掉悟的追问,就把那些事情都忘掉了。”
夏油杰一边说一边回忆,倒是隐约想起来了一点。他又面色古怪地问道:“悟,你见到那个实验室里面的人是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五条悟同样也需要回忆一下才说,“他们又和老子没有关系。”
不再直面那个场景的冲击,夏油杰虽然能够模糊回忆起当时的思考,却也不再沉浸于那时候的情绪了。
他说:“我好像,那时候在思考那些人死,是不是因为我们的行为太粗暴了……如果,像甚尔君那样悄悄潜入的话,说不定就能救下一些人来。”
“不会的。”五条悟突然凑近,他将手搭在夏油杰扎了针的手上,轻轻掰开他的拳头。“那些人的死活,和我们没有关系。”
明明已经夏天了,明明夏油杰还在发烧,但他输液的这只手却是冰凉的。
“昨晚老子去见了那个女人。她原本是实验室里面的研究员,后来被选中做了咒灵的母体。据她说那个实验室里大多数的受试者,都有科研背景,这样能够让他们描述感受的时候更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