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做噩梦吗?夏油杰猜测着,一时间没有回答,反而是五条悟直截了当地回答:“当然不行啦。”
梦野久作扁了扁嘴,将摆在他面前的布料扔远了一些。
已经被裁剪成小片的布料非常轻盈,在梦野久作松手的时候没有飞远,反而飘飘荡荡地往下落,直接盖到了梦野久作的头上。
一直躺在旁边的沙发上看书的太宰治走过来,将那块布从梦野久作的头上摘下来。
“用来做咒骸的娃娃一定要是新的吗?q现在这个玩偶不能用吗?”
“如果那个玩偶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娃娃的话,也不是不能用。”五条悟这样回答。
“切,小气。”
太宰治坐到梦野久作的身边,往他的手里塞了纸和笔,“好了,q,在回房间之前就先画个设计图吧。”
既然夏油杰是给梦野久作请来的家庭教师,那就不能每次来都让他们进入地下那个牢笼。于是,港.黑专门清空了一层楼提供给他们游戏,而梦野久作在离开囚室期间,需要太宰治全程跟随。
虽然不知道太宰治最初做出这个提议的时候考虑过什么,但是显然,他给自己找了一份长期的工作。
毫无看孩子意愿的太宰治强制梦野久作闭上嘴之后,又跑回沙发上睡觉去了。
“你好,请问这里有人吗?”
在梦野久作进行创作的时候,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推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