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但细心的年年还是发现了,顿时心疼得不得了。
“婶婶,不要掐,疼!”年年腾出一只手虚虚悬在曲桐刚刚掐的位置上方,不让曲桐再动手。
“不疼的,婶婶没用力的。”曲桐说得轻描淡写。
“婶婶骗人,婶婶都疼得出汗了。”为了证实自己的说法,年年特意举起手,让青木照亮曲桐额头晶莹的汗珠。
真是个小机灵鬼。
年年三根手指拽着袖子,轻轻地帮曲桐擦着额头的汗。
“婶婶你一定很疼吧,是年年不好,拖累了婶婶。”
被毒彪掐着脖子都没哭的小团子,此刻泪水宛如珍珠般大滴大滴落下,润湿了她的衣摆。
“婶婶如果害怕,就抱着年年,年年不怕。”
年年擦完汗,主动凑到了曲桐怀里,小短手伸到曲桐的腋下,另一只手仍是听话地抓着曲桐不放。
“年年现在晚上都是一个人睡的,一点都不怕。”
稚嫩的嗓音回荡着,曲桐心中一阵酸涩。
原来她的恐惧,明显到年年都察觉到了。
自己一个大人,反过来要一个三岁不到的小孩子安慰。
这么乖巧懂事的小团子,哭起来真让人心疼。
曲桐弯下身子,回抱她,声音温柔如水,“有年年陪着,婶婶不怕,婶婶会带你出去的。”
“嗯,我相信婶婶。”
年年仍旧抽搭着,带着浓重的鼻音,但答得很坚定。
曲桐腾出手,帮她抹了抹眼泪,重新抱回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