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也知道有事不能在门口说,就一人搀扶着老太太进屋,剩下的兄弟俩去拴马。
叶老将军也一直看着门口,见儿子们回来了,就立刻招呼他们进堂屋。
“爹。”
“扶你娘坐下。”
叶老将军等二儿子和三儿子进来,才和他们说了小六的事。
“爹,小六还活着?”暴脾气的叶展鹰眼珠子都瞪圆了。
“嗯,今天隔着老远,我和你娘都看见了。就是…”
“爹,就是怎么了?”
“小六瘫了。”想到张小旗说的和他们今天看到的,叶老将军就把他们知道的小六现状说了一遍。
“张小旗昨晚过来就说了,小六瘫了。当初他亲眼看见小六受伤倒地,被北蛮人的战马踩中了后背,他那时都以为小六阵亡了。这也是后来哪怕没找到小六的尸首,他也把小六的名字写进了阵亡的名单。”
父子几个都是在战场上厮杀过来的,也知道被战马踩中的,会是什么样的惨烈,根本就没有几个能活下来的。
“小六能活着,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是啊,只要小六能活着,咱们就感谢祖宗了。”
“咱们就想小六能活着,哪怕他站不起来,咱们这些哥哥和侄子们也能养着他。”
“这个就是咱们想养,江娘子也未必愿意。”
“江娘子可比咱们兄弟有能耐。”
“还重情重义。”
宁氏见父子几个半天都没说到正点子上,就有点坐不住了。“我现在想知道,咱们什么时候去河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