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对,就是对;说错,也没人敢反驳。
撕开生活的表皮,内里都是阴暗的,只不过有信仰光明的人不想承认罢了。
程晚宁到家时,棕色复古时钟的指针刚好正对着“二”。
她不可避免地挨了父母一顿臭骂。为了防止她在外胡闹,宗奎恩甚至提出,要雇个保镖时时刻刻盯着她。
这就意味着她将失去仅有的自由。
程晚宁当然不干,使出浑身解数,撒泼打滚地向他保证自己以后不会再这么晚回来。几番哀求下,宗奎恩终于同意她的请求。
而对于今晚发生的事,程晚宁只字未提。
警察都拿凶手没办法,更何况她家呢?别到时候兴师动众,弄巧成拙,惹怒了凶手。
当晚,程晚宁做了一个梦。
幻境中,那人拿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在开枪的一瞬间,她大叫着惊醒,身体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确认身边是熟悉的卧室后,才放心躺下。
都过去了。
她安慰自己。
梦醒在灯火阑珊处,赴人间千万,来往过客无数。
事实上,从这一觉醒来持续到放学,程晚宁内心从未停止过恐惧。
程晚宁跟一个顺路的好友一同回家。她紧张兮兮地拽住对方的胳膊,道:“菲雅,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你目睹了一场凶杀案的整个过程,凶手发现了你,却无缘无故放你走,这是为什么?”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菲雅分析了一番这戏剧性的经历,竖起三根手指,“有三种可能。”
“第一种,他神经病,明知你会报警还把你放了,这不纯纯给自己添堵吗?”
程晚宁问:“如果那个人看着不像神经病呢?”
“第二种,凶手很胆小,杀死前面那个人只是失误或过激反应,不敢再杀第二个人。”
程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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