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的玻璃门,落在客厅里。
宋悦正蜷在沙发上看电视,光影在她恬静柔美的侧脸上跳跃。她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对着露台方向,露出了一个依赖的微笑。
那笑容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扎在陆漪涟心上。
自由?
离开?
他几乎能想象到,如果此刻自己告诉母亲要带她离开陆淮晏,她脸上会出现怎样茫然甚至惊恐的表情。
她的世界早已被陆淮晏塑造成一个完美的囚笼,无论是否自愿,她也已经变得无比的甘之如饴。
可赵向也的话,所谓的证据………陆怀宴。
无数念头在脑中激烈碰撞。
最终,一个冰冷而决绝的声音压倒了所有犹豫。
他需要力量。
绝对的力量。
而苏家的符术,是唯一能超越父亲掌控、真正将母亲与自己生死相连的途径。赵向也提供的“自由”,不过是另一个未知的牢笼,远不如他即将缔造的“永恒枷锁”来得可靠。
逃跑?无非是试探罢了,能逃掉最好;逃不掉,他还有退路。
“好。”陆漪涟对着电话,吐出一个字,声音冷得像冰,
“时间,地点,车牌号。”
三天后,正是陆淮晏出差远赴他地时分,凌晨,夜色浓稠如墨。
陆漪涟悄无声息地推开宋悦的房门。
宋悦穿着单薄的睡衣,被他半哄半抱地带出了温暖的被窝,塞进一件厚外套里。
她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懵懂地着被陆漪涟牵着,像只温顺的羔羊,跌跌撞撞地跟着他穿过寂静无人的走廊,溜出后门,钻进那辆早已等候在巷口阴影里的黑色越野车。
车子如同幽灵般滑入夜色,宋悦靠在车窗上,困倦地打着哈欠,全然不知自己正驶向一场风暴的中心。
车子驶离市区,开上了通往邻省的省道。夜色苍茫,道路两旁是无尽的田野和模糊的山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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