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形的重量,狠狠地砸在了陆漪涟残存的意识上,“这是你自己求来的‘福分’。”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房间,如同丢弃一件垃圾。
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光线和声响。
房间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和浓郁的血腥。
陆漪涟的手指无力地搭在那枚冰冷的玉坠上,涣散的目光没有任何焦点。
灵魂深处,那契约烙印带来的毁灭性反噬虽已平息,却留下了永久的、如同灵魂被撕裂后的空洞剧痛。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着灼热的玻璃渣。
那枚沾满血污的玉坠,静静地躺在他同样沾满血污的手心。
生亦痛,死亦痛。
这无休无止的痛楚,便是他存在的唯一意义,也是他靠近她身边,必须承受的永恒刑期。
真好啊。
陆漪涟嘴角勾出了一个笑:
妈妈,
我终于彻底是属于您的了。